Halo光暈:HUD是在機器剝奪人類駕駛權利之前,在眾多不安全的開車方式中最安全的一個

去年,一款Navdy算是把HUD的概念炒火了。HUD是抬頭顯示(head up display)的簡稱,意思是將那些跟行車相關的功能,比如導航、微信、影音娛樂、電話等內容放到車前擋風玻璃處進行投影顯示,這樣在開車時就不用低頭看車機或手機了,也更安全。目前的HUD分為前裝和后裝,前裝代表為寶馬HUD,后裝則以國外的Navdy為代表。

Navdy去年8月份上線眾籌,11月份拿到650萬美金天使輪,今年4月份又拿到2000萬美金的A輪融資。有國外現成的例子在,國內自然少不了追隨者。除了前段時間我們報道的Car+,我最近接觸到的深圳Halo光暈網絡科技也是這樣一個HUD創業團隊。

Image title對於HUD,我關心的一個問題是它是否讓開車變得更安全。在我看來,在前擋風玻璃上看投影信息一樣會佔據人進行語意分析的大腦內存,占內存就會造成反應遲滯,反應遲滯就會……針對我的這個疑問,Halo創始人何傑從現實層面為我做出了解釋,「中國存量車1.6億,每年新增2千萬輛,其中1/3的車主在開車時是沒辦法放下手機的。」換句話說,安不安全是有相對性的:任何跟駕駛不直接相關的都會影響安全。既然如此,在同等條件下,使用HUD導航、接電話一定比用車機、手機操作更安全。

相比我所認為的人腦反應速度,HUD解決的是目光從儀錶盤到前方的時間差。何傑告訴36氪,Halo希望能讓車主在顧及安全的情況下解決使用手機的問題,讓駕駛員能獲取需要的互聯網內容。兼顧安全和人性。

而他們採取的方式就是結合手勢和語音操作。其實一開始何傑也和團隊嘗試過語音+實體按鍵的方式,但後來他們發現,實體按鍵雖然有最直接的反饋,但它並不適合車聯網豐富內容的需要,「這就如同07-09年移動互聯網過渡期的全鍵盤手機,更像進化過程中的一小段逆流,變革還不夠徹底。」對這點我有些許體會,以特斯拉的17寸中控大屏為例,屏固然大,但操作時還需要精準觸控到某一圖標才能完成操作,在這一過程中,眼光肯定是要離開路面的。

在何傑看來,非觸摸式的手勢+語音對於車聯網就如同智能手機中高頻使用的多點觸摸和虛擬鍵盤。在手機上用觸控和鍵盤完成輸入,而在車裡,這一輸入方式最好就變成手勢和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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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實到產品上,Halo包括一個語音輸入麥克風、兩個攝像頭和一個光學呈像鏡。這兩個攝像頭一個位於產品前端,做行車記錄儀之用;另一個集成在產品朝下的面板上,能夠識別用戶的手勢,而為了將用戶手勢轉化成計算機可以看懂的語言,Halo還內置了一個高性能的GPU,有一套手勢交互算法。這樣,你要是擺擺手掛電話,還是動動手指換音樂,Halo都能識別了。

當然,話說「抬頭顯示抬頭顯示」,顯示之於用戶體驗是重中之重。Halo團隊在光學問題上嘗試了3種不同曲率和鍍膜方式的透鏡,以及上百種不同的投影成像材質,從最開始的基於Microvsion激光HUD、透明OLED、 TFT液晶反射,到最終Halo選擇了目前的DLP成像方式。至於散熱,何傑表示Halo採取懸掛式既避免了散熱問題也避免撞擊安全問題,而且,懸掛式HUD還成全了行車記錄儀,因為如果HUD安裝在中控台上的話,是沒辦法覆蓋到行車記錄儀該有的視野的。

何傑此前曾在騰訊參與研發過QQ輸入法,在淘寶天貓做過搜索算法,他還是百度深圳的第一個T8工程師。另一位外號鹹魚的聯合創始人梁宇涵在創業前一直混跡華強北芯片行業,何傑贊他「很懂電子行業供應鏈。」此外,Halo團隊里還有MagicLocker的創始人韓宇和聯創莫冰,他們曾在百度大數據部負責車聯網;還有柴火空間的早期創客韓博。「背景這麼diverse,完全因為HUD的技術壁壘在於跨界。」何傑說道。

最後,我問何傑,怎樣的HUD才算好的HUD,而一款好的HUD怎麼才能讓廣大人民喜聞樂見,何傑的看法是,成像夠清晰、內容不多不少,既不造成干擾又豐富適用,簡單說,就是用得體的交互方式將內容呈現出來。

回過來說我上面提到的,HUD頂多算是機器剝奪人的駕駛權利之前,人們又想好好開車又想玩手機的過渡產品,是眾多不安全的開車方式中最安全的一個。也許等到自動駕駛進化到比人更安全的時節,我們摸摸方向盤反而成了不道德的行為的當子,這些做HUD的創業大潮退去,剩下的是那些定義了「未來我們如何交互、如何呈現內容」的創業者。

世界既需要志存高遠只關心無人駕駛的Google,也需要腳踏實地的HUD們。

原創文章,作者:Nicho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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