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 2020 年的商業熱詞,電商直播肯定名列榜首。疫情的爆發,讓電商直播成為各行業的救命稻草。對於商家而言,直播也已經成了」 標配」。然而隨着流量的分散與市場下沉,電商直播的下半場,如何才能衝出賽道?

10 月 15 日,」Hello Future Summit 2020 遇見未來科技峰會」 下午場的《直播未來價值鏈》圓桌論壇上,饅頭商學院總裁王欣、喜馬旅播戰略副總裁張樣勝、智美科技董事長許春偉、蟬媽媽運營總監謝建華以及正佳科技集團參謀長林恆毅分享了電商直播的現狀及未來。

對價值鏈的定義

利豐集團提出全球供應鏈的概念,供應鏈也是價值鏈。在直播生態裡面,這幾家企業剛好構成了一個完整的閉環。

直播發展到現在,上半場更多的是一種簡單、粗暴的流量打法,那麼到了下半場,它會呈現一個什麼樣的狀態?作為企業或者個人,進入直播這個賽道應該注意一些什麼?應該要建立一些什麼樣的能力才有機會在賽道里脫穎而出?

饅頭商學院王欣認為,不只是直播生態,其實每個平台都分流量紅利期和商業紅利期。早期的流量紅利期大多數都是互聯網人士和內容從業者入場,他們能夠抓住風口和機會,嗅覺特別靈敏。上半場和下半場的分水嶺就在於增長停滯了,這時候入場的頭部玩家是傳統的供應鏈端。短視頻的電商生態才剛剛開始,增長還沒有停滯,真正的頭部玩家還未進場。下半場比拼的是組織能力,有團隊把戰略內化到組織,下半場里比拼的其實是供應鏈端的人才、流量端的人才還有運營的人才。

喜馬旅播的張樣勝過去是一個國際知名設計師,他看到了短視頻直播的機會,不僅僅抓住流量的紅利,而且具備了運營的能力、深度內容製作能力。在直播接下來的發展中,他看到了一些什麼樣的機會?

張樣勝認為,目前已經正式進入直播 3.0 時代,接下來的所有主播,無論是在抖音還是快手,一定會進入一個真正屬於 KOL 的時代,網紅也可以稱為 KOL。在 1.0、2.0 的直播時代,有人把它稱之為電視購物的翻版,但是一年兩年受眾對這種叫麥是很疲憊的。現在所有直播都在做一個維度,就是價格力。以後肯定不是價格的問題,蠻荒時代結束了以後,很多更優質的東西,會有更高的要求。整個供需的鏈條可能會進行一些維度的改變。其實互聯網電商跟傳統商業最大的不同就在於把供需的鏈條縮短成為三級,就是平台、消費者和品牌商。

接下來,張樣勝認為在直播短視頻領域可能會誕生一個叫做直播品牌的新物種。比如說一個公司有 100 個 KOL,然後每個人可能有 200 萬+的粉絲,這些人可能在某個品類中在很短的時間裡面就可以打造出一個品牌來。還有一個維度是像利豐這樣超級供應鏈的體系,可能會誕生反向定製。

正佳科技集團參謀長林恆毅認為:「直播的本質是集聚導購行為。」 大家知道的李佳琦就是一個國際化妝品的導購。透過新的技術,他能夠同時服務成千上萬同時在線的客戶群體,再加上規模數量級的聚合,它可以對它的供應商有巨大的議價權,這也是一種渠道力。

直播基地的價值

未來直播價值鏈裡面,產業園、直播基地作為目前這個行業的領軍者,能提供什麼樣不同的價值?

智美科技許春偉認為,直播基地早期來說是由專業市場自然形成的,專業市場優勢就在於它的貨品優勢和供應鏈優勢,通過這個優勢結合了主播和平台,形成的簡單的人貨場集體。所以早期的直播基地是一個超級貨場。現階段,直播基地其實更重視的是在專業直播產業鏈的生態服務,直播基地形成了一個直播產業鏈的超級連接者,它能夠把平台的資源優勢包括主播、貨品有效高效地形成集合,從而推動產業發展。直播基地能夠把當地的產業優勢有效地整合,也能夠整合到平台的資源,跟平台高效地去互動,能夠帶來流量的賦能。直播基地也能夠賦能到主播。

底層數據的支持

最後,作為整個底層直播平台的數據研究者和分析者,蟬媽媽運營總監謝建華分享了在運營的過程中要注意一些什麼。

謝建華認為:「現在講直播主要是在抖、快、淘,其中抖音的數據平台特別之處在於限制頭部。抖音在限制頭部的流量聚集這個事情是做得非常嚴格的,所以說從平台側來看的話,我認為對個人來說,其實抖音的機會更大。另外,對於品牌方或者是商家來說,我覺得最大的坑有兩個,第一個就是直播招了一個中間負責人,而不是創始人直接下場,在我們數據裡面看的話,基本上沒有成的。因為直播這個賽道變化非常快,它沒有說誰特別有經驗,是一個隨時需要應變的,所以我覺得品牌創始人或者是聯合創始人應該直接下場,把它當做一個戰略性的事情去做。對於很多中小型的個人主播來說,我覺得你應該是找一個垂直類目,然後越做越深,因為越垂直的主播他的成長性是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