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tfund發起人李笑來演講實錄:比特幣不是虛擬貨幣,這是另一個真實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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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笑來(右一)參加PingWest比特幣沙龍

[編者按] 李笑來可能是國內最知名的比特幣玩家,這個自稱「比特幣腦殘粉」的傢伙,2年多前進入這個領域,不僅迅速積累了財富,還建立起了良好的個人品牌,以及一支投資比特幣行業創業者的基金Bitfund。6月29日下午,李笑來參加PingWest舉辦的比特幣沙龍並做了演講,以下是他的演講實錄:

兩年前我是絕對不敢想象有這樣的場地,有這麼多人對比特幣這個東西進行關注,今天居然有這麼多人,真的讓我非常非常驚訝,首先聲明,我是比特幣腦殘粉,我再重複一遍,兩年前我就是比特幣腦殘粉。(掌聲)

這是我最近發現的,一旦產生什麼爭議的時候,我先說「我是腦殘粉」,什麼事情都不用再說了,挺省心的;第二件事情,我覺得中國人民是全世界最淡定的人民,剛才我在下面很不淡定,看着大伙兒都很淡定,然後我就很淡定了。前兩天,工商銀行發生了一件很讓人不淡定的事情,後來我發現中國人民依然很淡定,我非常敬佩;第三件事情,要澄清一下的是,我從來沒有發起過比特幣基金,沒有,我那個基金叫「比特基金」,差一個字就差好多呢,就好象雷鋒和雷斯特一樣,差特別多。

既然我是腦殘粉,我們上來就說腦殘粉該想的事情:

我已經在比特幣的世界裡生存了兩年,這兩年某種意義上是比較孤獨的兩年,我對我身邊的人從來沒有提起過比特幣,但是基於種種原因,我知道我應該這麼做,於是我在我的博客上從來都是公開持有大量收購比特幣的。大家都知道,說來也特別好玩,你身邊的人是絕對不看你的博客的,你知道嗎?後來突然有一天他們說,笑來,聽說你是比特幣大咖?!我不知道「大咖」這個詞是什麼意思,到現在我都不知道。然後他們怪罪我說「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其實是這樣的,到今天為止我也很少向搞不懂比特幣的人去解釋為什麼它合理,我覺得這件事情太難太難了。經常有很多人說,「哇!我們是使用比特幣的人」,「比特幣非常好!」「你要用比特幣!」,我經常跟他們說,這沒必要的,你聽說過誰宣傳黃金?「哥們兒,黃金好!」你聽說過誰宣傳互聯網的?「哥們兒,你不用互聯網不行!」我是覺得是這樣,反正這個東西挺好的呀,愛用不用,不用你就不用唄,我喜歡我就用唄。

所以我從來很少跟人家講,有時候被迫,比如邀請咱們國家一個特別著名的機構,我的好朋友在那兒是合伙人,說笑來給我們講一下,兩年前我就去講,下面坐着20人,據稱是地球上最聰明的腦瓜兒,我講了半個小時下面人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們看我像瘋子。兩年之後的某一天據說比特幣超過100美元了,他們又崩潰了,據說找了另外一撥人,級別更高,笑來你來吧,給我們講。我說上次講都沒聽懂,這次能聽懂,這次都是專業的。好了,去了,講了一個小時,看着下面一張一張迷茫的臉,我又絕望了。真的很懶得講。所以今天我來這兒,上來聲明一下,我是腦殘粉,絕對的腦殘粉,別問我其它問題。

比特幣世界絕對是另外一個真實的世界,這一點真的非常非常重要,它的意義非常非常多,我只挑一件事情給大家,你想過沒有,在比特幣出現之前,你如何想象一個沒有偽鈔的世界?你沒有錢,但你印出來,然後你花出去,大家恨不恨偽鈔,你不恨,作為老百姓,平時也夠不着偽鈔,但你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另外一種偽鈔的存在,合法的偽鈔,就是貨幣增發,你不經過我同意就嘩啦嘩啦的往外印,我也分不出來,拿到銀行就說這是真的。某種意義上,我們在人類史當中,我們在不停進化的過程中,我們作為人民的力量是非常小的,非常孱弱,真的是任人擺布,但今天突然冒出來一個東西,我們仔細審視之後,哇!沒有偽鈔!

當然,它的意義還有很多,我隨便講一個就能理解了吧?但這一點真的很重要,所以其實某種意義上我特別奇怪人們管比特幣叫「虛擬貨幣」,這是不對的,什麼叫虛擬貨幣?這是真實的貨幣,它就是貨幣,在座的各位,你們把兜里的100塊錢拿出來看一下,摸一下,那也是虛擬貨幣,聽懂了嗎?所以像我一樣,再也別說什麼虛擬貨幣,它就是貨幣,別和我爭辯,腦殘粉就是這樣的(笑)。

大家看到了,這是一副關於進化的圖,我們處於這一支,其實和這邊都沒什麼區別,只不過是進化的偶然而已,某種意義上,人類作為地球上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物種,為什麼可以走到今天?很多學者反覆研究,到最後得出一個令人絕望的結論,純TM運氣。理解了嗎?但這一點真的很好玩,你知道為什麼很好玩嗎?比特幣剛出現的時候,當我去接觸比特幣的時候,我甚至不認為它會走到今天的,我只是覺得,Wow!太酷了。然後我有一個跟我身邊的人稍微不同的思考,Wow!這是一個很好很好的社會實驗,但是我區分得清楚,如果我去參與這個實驗,然後這個實驗失敗了,它不是我失敗了,是實驗失敗了,是這樣吧?其實實踐者永遠在做這種事情,一個實驗失敗了咱做下一個吧,所以今天有很多人奇怪,萬一再出現一個什麼新的虛擬貨幣,它不就完了嗎?我就覺得很奇怪,完了就完了嘛,什麼了不起的,咱們再做一個嘛,那就是進步啊。我們每個人都是參與,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們在比特幣世界裡就像站在這裡一樣(進化的源端),以後怎麼樣我們沒法兒知道的,我們是否會成為地球上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物種,我們也不知道,曾幾何時,恐龍老牛了,但氣侯一變,它們就廢了,至於什麼時候比特幣被廢了,即便是腦殘粉,我也得老老實實的說,不知道。

但這背後有一個特別重要的東西,大家仔細想想,人類在發展過程中,我們那麼孱弱,我們那麼不知所措,我們什麼都不敢相信,最初的時候我們什麼都信,怪力亂神,燒香拜佛,後來慢慢的人們開始覺醒了,人群中有一些聰明人告訴你,你這個不對,我這個更對,到最後每一個人都開始相信唯一的神,大家知道,地球上有很大的宗教,有那麼幾個,也有若干個「唯一的神」,很荒唐,但在那個世界裡他們就相信唯一的神。再後來我們又進步了,發現這不對,於是我們開始信各種各樣的權威。然後再往下我們開始進入我們嚮往的社會,法制社會,當然了,地球上的人種運氣各不相同,有的人出生在美國,他們就很爽,有的人一不小心沒出生在美國,就很不爽。OK,我們依然在奮鬥。

但是,比特幣出現了,我當時看到的時候是這樣的感受,「Wow!我們連法律都不用。」這個太酷了,只要數學就可以了,所以我是腦殘粉是有原因的,我一直認為,我反覆強調,同樣的東西放在那裡,人們各自看到的是不相同的,至於他看到的是什麼,完全取決於他過去的知識積累和他的思考層次,僅此而已,所以很多爭論是沒有必要的。

咱們馬上開始進入最重要的環節,如果你今天對比特幣感興趣了,我相信你跟我在兩年前想的一模一樣,我怎麼參與這個東西,參與這個東西有很多方法,比如我一個好朋友的媽媽,她的參與方法就是管我的朋友要了1個比特幣,存在自己的錢包里,逢人就說,我有比特幣!很好啊,這也是一種參與的方法。但有更多人想到的,我相信你跟我一樣想到的是,「我怎麼多搞一些?」

在這裡我順帶解釋一下剛才趙院長說的,我本來想給他解釋一下,大家都把比特幣當做收藏品其實本身沒有什麼不對,大家想過這事兒嗎?你知道為什麼沒什麼不對嗎?所有囤幣的人其實都在為社區做貢獻,他的幣不流通了,意味着剩下的人獲得的幣增值了。然後囤幣有另外一個風險,囤着囤着囤丟了呢?有可能的呀,那他的貢獻就更大了。被傳統知識禁錮了的人是永遠想象不明白,這個世界只有一個比特幣就夠了。他們不懂數學你知道嗎?使勁鼓掌!

所以我想在座的各位都可能這麼去想,出入這個世界的人我先告訴你一件事情,這個世界是一個真實的世界,所以在這個真實的世界裡有一個原則被無限放大,就是信譽無價。你們都聽說過商業世界是講信譽的世界,在現實世界裡好象有人不講信譽,無所謂,但你想在這裡多賺一點比特幣,我就告訴你,特別特別簡單,第一件事情不是去跟人爭論,給人宣傳,自己做個網站,看人家做個交流所,我也做個交流所,不是的,沒有用,你做了沒人來。我給你講兩個例子,Bitcoin論壇的中文區版主叫John K,他現在也是我的合伙人,我因為比特幣建立了很好的人脈,這個孩子每天經手的擔保金額是100萬美元,每天哦!他多大呢?19歲,還沒過生日呢。他做了Bitcoin的版主兩年,在這兩年當中,有人想買烤貓,烤貓只好求John K,你知道的,大伙兒把錢給John K,烤貓生產出來東西把東西發過去,John K再把錢給他,John K收取千分之七的擔保費用,這孩子是馬來西亞的華人,英文講得比我好,中文也講得比我好,馬上要到美國讀書了。

所以,你可以沒有網站,也可以沒有技術,但如果你居然用某種方法建立了某種連接,在這裡賺錢跟玩兒一樣,而且一旦你走入這個通道你會發現你不再去想賺錢的事情了,因為它自己就來了,你不用去想,這真的很重要。

我再舉另外一個例子,這是我最近認識的一個人,Dooglus,加拿大小伙兒,他最近做了一件事兒,叫just-dice,大伙兒一看,不就是Satoshi DICE的變種嘛,我跟你講,Satoshi DICE是Bitcoin里的第一大上市公司,非常強,他們的交易額曾經一度達到整個Bitcoin的二分之一,一家賭博網站,而然後就有N多人,我統計過,不下1300個網站仿Satoshi DICE,你說技術好,但你做那個沒用,沒人來玩,因為人家不知道你是誰,我把錢給你,你騙我怎麼辦?just-dice到今天為止上線才第七天,他的網站上已經有了大約14000個幣的投資額,那就相當於一千兩三百萬人民幣,為什麼呢?他在Bitcoin論壇上有影響力,他的網站上線第三天,突然網站掛了,哥們兒連續三天沒好好睡覺,睡覺去了,網站掛了,大伙兒慌了!但這時論壇上有人站出來說「絕對不會!」三個小時之後,網站UP了。

你看到沒有,這樣的例子很多很多,今天很多,道理特別簡單,兩年前我就意識到這一點,所以我有意建立在Bitcoin中的影響,我公開持有,我大量收購,我幹什麼我都說,這不是你今天一拍腦門兒想出來的。首先你要做一個誠實的人,誠實在這裡很賺錢的,另外要建立影響力,花多長時間建立都划算,相信我。

再下一步就是腳踏實地,什麼叫腳踏實地呢?先跟大家說一個特別常見的句子,ideas are cheap,你要知道,Bitcoin一出來,它絕對是……你腦子都炸了,每個角度都能讓你想好久,一個人從開始接觸比特幣,半年之內能把它的所有東西搞清楚,我通常都會認為這個人智商非常非常高,因為你不僅要有足夠的各個領域的知識,並且你要有足夠的能力從這些知識中跳出來把它扔掉重新理解,這太可怕了。比如說,貨幣2100萬就不夠用了,想什麼呢?但那是他過往的知識積累造成的,這樣理解了嗎?所以半年的時間很快了,你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主意,每天都想,哇!我可以做這個賺這個,可以做那個賺那個,但我告訴你,這是我的忠告,腳踏實地,干你能幹的事兒,這個世界裡現階段有一個特點,誰能賺最多的錢呢?就是那些有能力獨當一面就把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全能做好的人才能賺更多錢,你想跟別人合作?很難。我跟你講,我現在投團隊都是這樣,他說他要做比特幣,好啊,我們合作夥伴七個人,算大家頭上,因為它在比特幣世界中很寶貴又很難保證,比特幣的錢包有一個人拿走了你怎麼辦?就你自己,你賠了我找你,反正你們兩個中不是你就是他,你們三個?我知道你是誰?合夥就是這麼難。

我拿我自己的例子給大家講一下,大家可能看過我的經歷,我最初買了2100個比特幣,我想這是一個偉大的實驗,這個實驗萬一成功了,我居然擁有這個國家的萬分之一哎!我想想都心動,想想都雞皮疙瘩,然後我就花錢買了2100個,然後它就漲了,往死了漲,我剛買第一批的時候還2美元,等我買完之後一算均價已經6美元了,一睡覺醒來又漲一美元,一睡覺醒來又漲兩美元,嘩啦嘩啦漲到24的時候我就開始心動了,我想這些都是利潤,我可以用它來買礦機,我們現在看的圖片就是當時全亞洲最大的礦廠,當時,四十幾張顯卡,這是在一個集裝箱裡面,這個集裝箱放在北京到天津之間一個叫霸州的農村,兩匹空調,這是一側。

但實際上沒有挖多少礦,前後挖了可憐的200來個吧,為什麼呢?這件事兒不是我自己我當時能搞定的,我只好委託一個人,他承諾來幫我管這個東西,但真的停電了,他一個星期才能趕過去。還好我心大,忍了一個星期,他說,笑來,搞定了!搞定了,開挖了!然後他回到天津了,第二天,又掛了。沒辦法,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向你保證,如果你必須依賴別人才能做這件事情的話,你100%會遇到我遇到的情況。所以後來為什麼我不再做礦機,我迅速把它賣掉,我以10%的價格把它賣掉,然後迅速的幹了一件事情,開始動用我所有美股帳戶里的錢不停的買賣,為什麼?這是我自己能幹的,完全靠我,誰也不靠,我跟誰也不說了,我就弄吧。

當然了,那段經歷我因禍得福,現在回頭想,這是我人生賺到的最乾淨利落的錢,最輕鬆的錢,就是點點鼠標嘛,乾淨,大家不用說了吧,知道為什麼利落嗎?就是不用交稅。我也想交(笑)。

所以一定要做腳踏實地的事情,做你力所能及的事情,否則你天天把腦袋放大了,每天做白日夢,本來在人家眼裡看起來像個瘋子,然後就更像瘋子了,沒意思。

在這個過程中希望大家理解,這可能是我這一輩子遇到的最好的學習機會,我從來不停止學習的,我逮什麼學什麼,我學什麼都開心,大家可能知道,作為一個英語老師,去年8月份我以40歲的高齡開始學做網站,今年年初生產了一個網站叫「New one」,居然很受歡迎,我就是這樣的人,逮什麼學什麼,我真的很開心,但這次比特幣真的給了我一個難以想象的機會,知識可以這麼快的變現,很多知識真的是可以迅速變現的,很多人覺得自己是金融學專家,他一直在說這個東西如果大家都囤積,大家都投機,大家都買賣鈔票,那它就沒有貨幣價值了。我覺得這個想法差了一個知識點,貨幣本身也是商品,且貨幣是最本質的商品。

請問地球上什麼市場最大?金融市場,那總比牛肉麵市場大吧,天天有人說,我這比特幣也不能買牛肉麵,我買它幹嘛?我就覺得這個人理想差了一個階段,不說了。這是知識點的積累。

在座各位英語都很好,要是不懂一點英文,看不懂論文,看着就費勁死了,翻論壇都翻不動,這也是一種知識變現,最重要的是數學,數學也是一種知識變現,烤貓的股票是目前比特幣世界裡最值得投資的唯一股票,道理特別特別簡單,其它一切芯片生產商和管理者都沒有烤貓的腦瓜兒,人家有詳細的精算模型,這是數學的問題,數學腦子那麼差,還挖礦,開玩笑,真實講,這不是開玩笑,所以自己去想。

當然最重要的就是邏輯,我其實有一本很好的書,講初級邏輯的,叫《把時間當做朋友》,馬上出新版了,大家有空去看一看,那可能是最容易變現的知識。

比特幣的參與過程其實就是知識變現的過程,再下面記住這麼一件事情,言易行難,舉一個方面的例子,我買到比特幣我就是不賣,大家覺得容易嗎?15元的時候沒賣,20元的時候還不賣,32元還不賣,42元還不賣,260還不賣,90了還不賣,容易嗎?所以告訴你,和完全想象的相反,大家要對那些敢於存幣的人心存崇敬,真的不是那麼容易的,剛才我也說了他們做的貢獻在哪,為什麼不賣,兩個原因,第一個原因,我的本錢太少了,它對我來講完全是閑錢,就算它現在咔嚓不見了,我的生活還是我的生活,我這些年一直靠我的版稅生活。今天那麼多比特幣起源於多少錢呢?大家無法想象,4600元人民幣,當初新東方上市之前的很久很久,要求我們老師……我是最後一批分了我2000股還需要花2元錢一股去買的,我居然沒有什麼抱怨,就買了,買了之後隔了兩三天,真的上市了哎,於是我就在一個經濟管制的國家居然有了一個美股帳戶,上市之後它居然漲了,漲了之後居然漲到八十多美元,我居然賣了哎,我賣了之後發現它跌了哎,然後我就買了蘋果股票,後來發現蘋果股票呼呼漲。

聽着多懸,其實我只不過變成了四五萬美元吧,把新東方股票賣掉以後,四五萬美元而已,後來買蘋果股票變成了十幾萬美元而已,後來又變成了比特幣,後來又漲了好多倍,但對我來講我能做到這樣也很簡單,起始金額就是4600元,我永遠告訴自己,那就是4600塊。但我可以告訴你,大概一年多以前我自己也崩潰過,後來我發現我不能把它放在身邊,所以我把它變成紙錢包放在我永遠夠不着的地方,理解嗎?要不然我也賣了,260的時候幹嘛不賣呢?確實夠不着,那就算了。

所以很多時候言易行難,當你開始在這個世界裡跟人們打交道的時候總是會有人跟你胸脯打保票,請你心裡存疑,真的是這樣,這樣能少吃虧。

再下一點是國際視野,這一點和今天來參與會議想了解比特幣究竟有什麼機會的人講的,不只是比特幣的小玩家。比如我自己現在在投資團隊的時候經常問一個問題,「你們的目標市場是哪裡?」他們說是「是中國」,我就基本把他們PASS掉了,我簡單的說,請大家仔細聽,P2P的網絡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網絡,能理解這句話嗎?在P2P沒有出現之前,網絡還是模擬網絡,它還是中心結果插下來的,服務器掛掉就掛掉了,它不讓你看FaceBook,你就不知道FaceBook的存在,所以那之前網絡不算是網絡,但P2P出現了,P2P出現后網絡真正的威力才出現,不可阻擋,不可停止,所以一切跟比特幣相關的事物從一開始就國際化,而且必須國際化,否則你就把自己限制住了。我只能說這麼多了,所以其實我現在的投資團隊里好多都是在國外。這就是國際視野。

最後給大家講,這件事情為什麼讓我變成了腦殘粉,其實一輩子最迷人的事情叫無中生有,這世界原本什麼也沒有,你一揮手,它出現了,這是誰在乾的事情?所有能做到無中生有的人都叫Creator,我們可以把它翻譯成「創造者」,當然你也知道,在另外一個語境中它叫「造物主」,無中生有,所以它很迷人的,非常非常迷人。

而實際情況我們來看,比特幣對於在座各位的實際意義遠遠大於你看到的幣值,我有一個比特幣大戶群,口號是「今天有10個幣的人將來都是大戶」,你要堅持四年不賣試試看,然後呢?萬一你將來的幣都丟了,試試看(笑)。

我再說另外一件事情,它給我們帶來的變革和它給我們帶來的機會是前所未有的,怎麼叫前所未有呢?我只給你講一個線索,我這一生從來沒有想過可以以這樣的速度積累財富,我想這個世界上已經有很多人跟我一樣經歷了這麼一段經歷,你不覺得這使你變長壽了嗎?我說清楚了吧?這跟你長壽是沒有區別的,

然後我們再去看兩年前的這個世界,再看兩年後的這個世界,兩年前我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一片荒蕪,有什麼?什麼都沒有。但今天不一樣,我們有交易所,我們甚至有已經可以看得見的P2P交易所,我們可以交易股票了,我們這裡居然還有上市公司了,然後開始越來越多人關注了,開始越來越多人開始使用了,你看我今天使用的VPN都是Bitcoin買的,多方便啊,不用註冊,給發到這兒,嗶,我就開始用了。所以這個世界在變,但無論怎麼變,它還是很原始,真的非常非常原始,儘管它是一個新世界。

所以我不覺得我們走出了多遠,後面還有很遠,我們只走出了三分之一都不到的時間,後面還有很多很多機會,希望今天我給大家帶來的一點分享,一些特別簡單的原則對大家有所幫助,謝謝大家。

(若未經PingWest授權,謝絕任何形式轉載及摘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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