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大腦教AI寫代碼,是不是為了取代程序員?

圖片來源@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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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腦極體

最近在京西、阿狸、380等互聯網巨頭掌門人的迷之助攻下,早已被「996」工作制度壓得闖不過氣的程序員們集體「造反」了。

有技術人員在知名代碼託管平台 GitHub 上發起了一個名為「996.ICU」的項目,以此抵制互聯網公司的超時工作,並得到了大批程序員的響應(雖然並沒有什麼卵用)。

當然,並非只有大陸是程序員的「血汗工廠」。在硅谷,以互聯網為中心的「奮鬥神學」也常年盛行,朝九晚五的工作者卻會被當成Loser看待,天使投資人Gary Vaynerchuk還出版了一系列推崇極端工作的暢銷書,比如《Crush It!》,鼓勵「逐夢互聯網」的年輕開發者們每天工作18個小時。扎克伯格也曾告訴他的信徒們,創辦公司就像加入海豹突擊隊一樣。

去年,就有一位Uber工程師Joseph Thomas自殺,並在遺囑中將此歸咎於公司的高壓文化、長時間工作和不堪重負的心理壓力。

為什麼996奮鬥文化不再有程序員願意買單?它們不曾經和「下一代科技富翁」一樣是互聯網的光環和標籤嗎?

問題的癥結或許在於,職業程序員(負責編輯代碼的軟件工程師)原本是一項智力活動,它的典型形象原本是那些在車庫中改變世界的開發者。但隨着互聯網產業的極速膨脹,它已經逐漸在向體力勞動轉移了。

對此,《黑客與畫家》的作者保羅•格雷厄姆,做過一個非常好的概括——

「……(你)只是一個負責實現領導意志的技術工人,職責就是根據規格說明書寫出代碼,其實與一個挖水溝的工人是一樣的,從這頭挖到那頭,僅此而已,從事的都是機械性的工作。」

顯然,只能在程序開發流程里充當一種代碼工具的程序員,久而久之就會面臨非常殘酷的境地,那就是在勞動力市場上變得毫無議價能力:公司讓他做什麼就得做什麼,做不完就無止境地加班,不想做就只能離開。

而對於互聯網企業來講,當核心的技術員工被強制加班而日漸損耗,他們沒有時間來思考「添加/刪減這個功能有沒有必要」「代碼是否優美」「自己的技術理想」,企業的產品體驗也很難得到創新與升級。

當然,推行「996機制」的目的是「合法」逼迫程序員們主動離職的除外。對於大部分不得不通過「996」來提高生產力的公司來說,這顯然是一個勞資關係的「雙輸」局面。

理想的模式是怎樣的?或許我們可以思考一個新的可能性:那就是將大量現在必須由人類程序員完成的機械工作交給AI,讓員工從枯燥而漫長的「體力勞動」中解脫出來,去從事更有價值的「智力工作」,進行有效的創造。

機器和人類相互配合,重新找回日趨達到邊界的開發效率,這可能嗎?至少谷歌大腦的最新研究成果正在試圖抵達它。

互聯網圈的勞動力革命:讓神經網絡編寫「源代碼」

人類軟件工程師到底過着什麼樣真實的日子呢?

頂尖互聯網公司的軟件工程師掙得多,大概已經是共識了。被譽為程序員求職神器的招聘網站Triplebyte統計,硅谷的高級軟件工程師年薪的底薪常常可以達到14萬美元到17萬美元,摺合人民幣約在92萬元到112萬元。還不包括許多額外的期權、分紅、福利等等。

在中國,高級工程師也可以輕輕鬆鬆進入一線城市的高收入群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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