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就像吃飯,天天吃「垃圾食品」是不行的

編者按:努力學習,並不一定就能有所長進。日前,暢銷書作家邁克爾·西蒙斯(Michael Simmons)發表了一篇文章指出,我們進行的大多數學習,以及我們通常認為是積極的事情,實際上都是弊大於利的。他在文章中給出了理由,並給出了5種垃圾的學習來源,幫助我們避開這些「雷」。

作為一個多年來學習、實踐和教導學習如何學習的人,我開始相信,有一個能夠普遍對我們大腦造成威脅的方面,完全沒有被注意到。

當我們想到大腦損傷時,我們通常想到的是腦部受傷,會損害一個人的思考能力。現有的法律法規要求我們戴上頭盔,系好安全帶,並盡一切可能避免腦部受傷。為什麼?因為我們知道,對於過上充實和成功的生活來說,大腦有多麼重要。

但是,外力撞擊大腦,並不是「損害」我們大腦的唯一方法。如果我們從更廣泛的角度來考慮大腦損傷,那麼大腦損傷可能是有物質改變了我們的大腦,使我們變得不那麼聰明或不能正常工作。基於這個定義,我可以證明,我們進行的大多數學習,以及我們通常認為是積極的事情,實際上都是弊大於利的。

讓我來解釋一下。

首先,每當我們學到一些新的東西,我們的大腦就會發生物理層次上的變化。

更具體地說,要麼是在大腦的神經元之間建立新的連接,要麼就是對現有的神經元連接進行強化。

在一項有趣的研究中,研究人員發現,完成了詳盡訓練過程的倫敦的士司機的大腦的某些部分,明顯大於那些從訓練項目中退出的司機。 這表明,訓練是產生區別的原因。

研究人員詹姆斯·祖爾在《The Art Of The Changing Brain》中詳細解釋了學習對大腦的影響。

第二,假設所有的學習本質上都是好的,就像假設所有的食物都會使我們更健康一樣。

或者說,我們所閱讀的大部分新聞都會使我們更了解事實情況一樣。事實上,事實恰恰相反。通常情況下,最容易獲取的往往是垃圾食品和垃圾媒體消息。

學習也是如此。就像吃垃圾食品不會讓我們更健康一樣,「垃圾」或「假」學習不會讓我們更聰明。事實上,這種學習實際上會讓我們變得更笨。

學習是一個循環的過程:接受信息,用信息進行推理,在現實世界中進行實驗,獲得反饋,然後接受所學的東西,再經歷一個循環。當過程中的一部分出現故障時,它就會使我們的學習過程失去意義。例如,如果我們收集到的是不好的主意,那麼我們的推理也會是不好的,這將導致無效的行動等等。

在本文後面的部分,我將分享如何識別和避免垃圾學習的五種策略。

垃圾學習會導致我們大腦的出現物理上的變化,進而損害我們大腦有效運作的能力。

如果在學習中建立的神經元聯繫強化了錯誤和有害的概念、信念或想法,那它帶來的後果基本上就等同於大腦損傷。

比如,我在成長的過程中學到,銷售並不是一件好事。這個觀點確實改變了我的想法,讓我對如何更好地掌握這一重要業務技能的信息產生了抵觸。在我願意放棄這個想法之前,我經歷了很多痛苦。與此對應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之後,我的業務很快就增長了。

從某些方面來說,這就好像有一隻手阻擋在我面前,讓我有了巨大的盲點。結果,我的大腦產生了一種虛假的現實感,導致我磕磕絆絆前行。

最後,垃圾學習就像是一種在大腦中蔓延的疾病,導致更多的垃圾學習。

我們都有內在的生理成長傾向。當我們出生的時候,我們經歷了一系列可預見的、循序漸進的步驟,這些步驟是相互疊加的。

在我們能坐穩之前,我們的行動基本上處於打滾翻身的狀態,然後再是能站穩,之後才是走和跑。

我們的認知發展也是如此。

雖然不如體能上那麼明顯,但我們大腦中的想法是建立在其他想法的基礎上,從簡單到複雜,都是可以預見的。

例如,在數學方面,我們都是從認識一位數開始,然後兩位數,然後是三位數,然後是加、減、乘、除等等。

我們學到的每一個新東西都像是添加一塊新磚,然後把它粘在其他磚上,從而創造出一個知識結構。

隨着我們學到的越來越多,我們的建築物會變得越來越大。

當我們用劣質磚塊在一個糟糕的基礎上建造我們的建築時,問題就來了。在這種情況下,與直覺相反,增加新知識會削弱整個建築。

如果我們不斷給不穩定的建築增加新的知識,它最終就會倒塌。這些建築倒塌就是我們的生存危機(即四分之一生命危機和中年危機),在重新思考我們最深刻的信念后,我們陷入了谷底。除去這些基本想法,我們不得不重新思考所有依賴這些想法的想法。

這就是垃圾學習對我們的大腦中做的事情。比如,當我第一次在大學開始寫作的時候,我腦子裡就有了這樣一個想法:做一個好作家的關鍵是儘可能多地創作內容。所以,三年來,我每天都寫一篇新博客。

我希望,在某種程度上這個博客能夠像病毒一樣傳播開來,成為我進入寫作生涯的平台。 相反,幾乎沒有人閱讀我的文章,我最終放棄了,選擇了一條不同的職業道路,讓我能夠養活自己。 根據這些經驗,我得出的結論是,我不是一個好的作家,你不能真正通過訓練自己作為一個獨立的作家。 還有兩個錯誤的想法建立在一個壞的想法之上。

我有7年沒有再寫作。幸運的是,當我在2013年開始為《福布斯》撰稿時,我剛剛讀過哈佛教授安妮塔·艾爾伯瑟(Anita Elberse)的一本書,名為《Blockbusters》。這本書核心的前提是,在圖書、電影、電視和音樂等媒體世界中,最好的策略是專註於創作高質量的大片,而不是專註於大量生產。基於多年來對媒體界贏家的研究基礎上,艾爾伯瑟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我採納了這個重磅炸彈般的想法,並立即將它運用到了我的工作中。現在,我是一名全職作家和教師。

回想一下,最初的一個錯誤想法讓我走了這麼遠的彎路,是很痛苦的。

總而言之,垃圾的學習會損害我們的大腦,然後它使我們更傾向於進行更多的垃圾學習,這將會給我們的大腦帶來更大的損害。

垃圾學習的五大來源

「21世紀的文盲不是不會讀書寫字的人,而是不會學習的人。」

——阿爾文·托夫勒(Alvin Toffler)

好的,我們現在已經建立了一些觀點:

  • 學習會從物理層次上面改變我們的大腦。

  • 通常情況下,人們接觸到的很多學習都是垃圾學習。

  • 垃圾學習實際上相當於腦損傷,會損害我們在世界上處理事情的能力。

  • 垃圾學習就像在大腦中蔓延的一種疾病,會導致更多的垃圾學習。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該怎麼辦?

根據我的經驗,首先要知道導致垃圾學習的原因是什麼。這樣,下次我們再跳進有聲讀物或者開始學習的時候,我們就可以避開它們。

以下是我個人反覆遇到的五大垃圾學習來源…

垃圾學習來源一:我們知道的「事實」正在慢慢被推翻

在我們建立知識基礎的同時,知識的也即將「過期」。讓我意識到這一現實的書是《 The Half Life of Facts: Why Everything We Know Has An Expiration Date》,這讓我很害怕,因為它指出了,如果你得了肝病,去找一個45年前從醫學院畢業的醫生,醫生給出的信息可能有一半都是錯誤的:

不僅僅是在醫學領域。在計算機科學、設計、營養、心理學領域,基本上也無處不在。就像我們試圖從漏水的船上往外舀水,阻止它下沉一樣。我們擁有這些知識,但它正在失去價值。更糟糕的是,我們甚至不知道一段知識什麼時候會過期。這不像是我們收到一封電子郵件通知我們:「嘿,還記得你三年前學的那個東西嗎?已經不是正確的了。」

最終的結果就是,我們用錯誤的觀點指導實踐,我們就不再能夠得到正確的結果。然後,我們必須得排除故障,找出是哪些過時的知識和技能導致了不好的結果。

1966年,一篇名為《The Dollars and Sense of Continuing Education》的精彩論文揭示了知識衰退的含義。假設某一領域的一半事實需要十年時間才能被證明是錯誤的或需要得到改進,那麼:

你每周至少要花5個小時,一年48個星期,才能跟上變化。

40年的職業生涯中需要9600小時的持續學習才能保持相關性。這還不包括學會新知識,也不包括簡單地記住我們已經學到的東西所需要的時間。

如果這還不足以讓你大吃一驚的話,想想90 %曾經生活過的科學家今天還活着。這些科學家中的每一個都在提高新信息產生的速度,並減緩舊信息衰減的速度會什麼樣子。此外,值得注意的是,一些最有趣、最重要的未來領域(例如人工智能和加密貨幣)變化最快。

那麼,面對這些變化,我們應該怎麼辦呢?我從個人理財領域發現了一個有用的模式。

個人理財領域最大的區別之一就是消費和投資。消費會立即失去價值,而投資有可能增加價值。例如,買一輛車是一種消費行為——一旦你把一輛新車開出了4S店,它就失去了大部分價值。另一方面,房子是一種投資:它有增值的潛力。

學習與這很相似。某些知識的價值肯定會下降。如果你讀過《紐約時報》第一批關於商業或最新的時尚飲食的暢銷書,很可能在一年後就沒有什麼價值了。其他知識有可能變得更有價值:如果你讀了一本已經存在了幾個世紀的經典書籍,你很可能會獲得更普遍和更持久的智慧。

學習就像在跑步機上跑步。隨着跑步機速度的提高,你也需要跑得更快,否則你就會被甩下。同樣,隨着社會的變化越來越快,你需要更快地更新你的技能,否則就有可能被邊緣化。依靠過時的知識來讓生活變得更好,就像依靠被白蟻吃掉的橫樑來支撐一座建築。

雖然你還需要在一個領域保持領先的突破,但總的來說,許多人低估了在一個不變的穩定知識基礎上的學習投資。在我看來,心智模型是每個人能做出的最好的學習投資之一,因為它們適用於不同領域和不同時代,而且還將繼續適用於將來的許多情況。

教訓:尋找那些隨着時間推移而增值的信息。涉及到知識的時候,要像投資者一樣思考,而不是消費者。

垃圾學習來源二:只知道一點是很危險的

「知識最大的障礙不是無知;這是知識帶來的幻覺。」

——歷史學家丹尼爾·布斯廷(Daniel Boorstin)

1999年,心理學家賈斯汀·克魯格(Justin Kruger)和戴維·鄧寧(David Dunning)撰寫了一篇研究論文,向我們介紹了鄧寧-克魯格效應(Dunning-Kruger Effect)。

這個想法很簡單,但是違反直覺:在了解學習任何一個新領域時,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們的信心是最高的。這是令人驚訝的,因為理性地說,我們知道的越少,我們應該越沒有信心。然而,鄧寧和克魯格發現,當我們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的東西時,我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或者,正如哲學家伯特蘭·羅素( Bertrand Russell )的名言:「世界的麻煩在於,愚蠢的人自信,聰明的人充滿懷疑。」

當然,一旦我們的泡沫破裂,認識到了自己的無知,大多數人的信心就會大幅度下降。如果我們堅持下去,它只會慢慢反彈。不幸的是,許多人在下降階段放棄了。

我親身經歷過鄧寧-克魯格效應。當我16歲的時候,卡爾·紐波特(Cal Newport)和我在互聯網泡沫鼎盛時期共同創辦了一家公司。幾乎沒有廣告,我們很快就讓客戶願意每小時付給我們100多美元。當時,我能解釋這一點的唯一方法是,我們很聰明,而其他比我們大幾十年、掙得少很多的人並不聰明。然後,在2001年,互聯網泡沫破裂,企業倒閉。我了解到,我的自信心極度膨脹,我缺少關鍵的商業技能,而技術和經濟周期是真實的。

我花了好幾年時間才承認自己的無知,因為我的自我形象太高大了。然後,又過了幾年才恢復了信心。

教訓:不管我們知道多少,我們知道的只是整體知識的一小部分。我們必須假設自己是無知的。謹慎的態度,可以幫助我們避免產生那些可能導致非理性決策的錯誤信念。

垃圾學習來源三:我們的確認偏誤使我們變得越來越笨

哥白尼在1543年發表了他關於地球繞太陽旋轉的論文。90年後,伽利略因贊同哥白尼的觀點而被捕。這個觀點人們花了一百多年才被接受——天主教會花了三百五十年才正式接受。

確認偏誤(Confirmation bias)是指,我們傾向於只尋找和相信支持我們已經想到或認可的信息,而忽略相反的證據。這個例子讓我們明白了它有多強大。

這也給我們帶來了另一個重要的教訓。極少量不確定的證據可以推翻大量的確鑿證據。想想看,相信太陽繞着地球轉是多麼容易——幾千年來,所有人都能看到太陽每天都在我們周圍穿過天空。每一個遞增的證據似乎都證明了我們最初的想法是正確的。

在日常生活中,最大的確認偏誤的例子是社交媒體泡沫:我們閱讀相同的網站,傾聽相同的朋友(他們同意我們的觀點!)的觀點,一遍又一遍地看同樣的新聞,這隻能證實我們已經相信的東西。當我們接觸到不符合我們的認知的東西時,我們會無意識地忽略它,最小化它,或者攻擊它。

當我們只接受證實我們信念的觀點時,我們的學習只能是漸進的。 我們通過證明自己是錯誤的,而不是通過證明自己是正確的來學習。  許多20世紀最偉大的思想家都獨立地得出了這個結論。

最偉大的科學哲學家之一卡爾·波普爾(Karl Popper)解釋說,推動科學向前發展的實際上是發現不確定的證據。

最偉大的經濟學家之一約瑟夫·熊彼特( Joseph Schumpeter )指出,思想不僅僅是線性前進的。它們是通過創造性破壞的過程成長起來的,在這個過程中,舊思想被破壞,為新範式讓路。

最偉大的心理學家之一讓·皮亞傑(Jean Piaget)表示,當我們轉變思維以適應起初不適合的外部知識時,我們的知識增長得最快。在他的模型中,當我們接觸到新的信息時,我們會通過以下兩種方式之一來適應它:

同化——我們利用現有的知識基礎來理解新的對象或情況。

適應——我們意識到,我們現有的知識基礎不起作用,需要改變,以便有效地處理新的對象或情況。

下面的例子顯示了同化和適應的區別。想象一下,一個三歲的男孩第一次看到一隻貓,就問他媽媽:「媽媽?那四條腿的生物是什麼?」她微笑着回答,「這是一隻貓,親愛的。」

第二天,這個男孩和他的媽媽在附近散步,他看到另一隻四條腿的動物,一隻狗。他興奮地轉向媽媽說:「媽媽……媽媽……哦。另一隻貓!」他媽媽糾正他說,「不,親愛的,這是一隻狗。」男孩深深地皺起眉頭。他指着狗,半問半答地說:「狗狗?!?!」他媽媽自豪地回答,「沒錯!幹得好。」他們繼續散步。

這中間發生了什麼?

男孩首先試圖通過將新知識融入他現有的模式來吸收新知識。貓有四條腿。狗也是。所以它們是一樣的。

當他媽媽糾正他時,他陷入了沉思,因為他需要更新關於貓的認識,以便理解狗是什麼。

波普爾、熊彼特和皮亞傑表明,當我們忽視不確定的證據或歪曲證據,使之與我們現有的知識同化時,我們就會阻礙了自己的成長。專註於學習我們已經相信的東西,就像建造一堵非常薄的牆,隨着它變得越來越高,它會倒塌。

另一方面,當我們積極尋找不確定的證據並允許適應發生時,我們就會經歷一個快速的成長過程。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我們通常情況下都討厭承認自己錯了。 對抗確認偏誤需要難以置信的精神能量。這就相當於做劇烈的體育鍛煉,雖然很困難,但是值得。

南加州大學的一項引人入勝的研究顯示,違背我們的確認偏見是多麼令人不安。在這項研究中,參與者接受了大腦掃描。

令人驚訝的是,這項研究發現,大腦中對身體威脅做出反應的相同部位(例如杏仁核)也會對思想上的威脅做出反應。換句話說,閱讀一些我們不同意的事實,會激起我們被獅子追趕時的反應。

《The Oatmeal》的創造者馬修·英曼(Matthew Inman)完美地總結了我們大多數人是如何保護自己的確認偏誤的:

從某種程度上說,我們都是在被護城河環繞的搖搖晃晃的「知識大廈」里走來走去;不過,如果我們讓新的、不符合之前認知的信息進來,我們可以加固建築。

教訓:我們需要識別出我們對現實本質的最基本信念,並對其進行壓力測試——並學習如何處理它產生的強烈情緒。

垃圾學習來源四:我們信任錯誤的想法和錯誤的人

人類是社會學習者。我們會看着某人做某事,然後模仿它。如果你是父母,你會親眼看到你的孩子這樣做。你說些什麼或者做個表情,你的小傢伙會模仿你的。

我們常常認為,模仿他人的能力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如果我們模仿錯誤的人所做的錯誤的事情,就會出錯。不幸的是,由於光環效應,我們一直這樣做。這是一種認知偏誤,它使我們相信一個領域中的專家。研究員菲爾·羅森茨威格(Phil Rosenzweig)在他的著作《光環效應》( Halo Effect ) (我一直最喜歡的商業書籍之一)中進一步闡述了這一點:

…根據一般印象對特定特徵作出推論的傾向。大多數人很難獨立測量單獨的特徵;有一個共同的趨勢是把它們融合在一起。

在職業生涯中,當我們買書或尋找導師的時候,我們會受到光環效應的影響。當我們成功的時候,我們同樣也會受到光環效應的影響,並且有誇大的傾向,就像我在職業生涯早期,把我們的成功歸因於個人的天賦,而不是經濟周期一樣。

教訓:閱讀了《光環效應》后,我開始對任何一個領域的名人專家的言論保持更多的懷疑。而且,現在我去尋找要效仿的人,我會特別尋找那些一次又一次成功的人,不是因為運氣或名聲,而是因為技能。以我的經驗,這些人中有許多不是名人。然後,我仔細地去學習,吸收他們的建議,看看它是否會轉移到我遇到的問題中。

垃圾學習來源五:過度專業化限制了我們跨學科學習的能力

在其他文章中,我寫過關於學習遷移的文章。 這是在一個領域學習一個概念然後將其應用到另一個領域的能力。

在學習科學的過程中,正遷移是在學習某些東西的時候,使我們更有可能遷移學到的知識。 例如,學習加法和減法,可以幫助孩子學習乘法和除法。 學習打網球可以幫助其他人學習打羽毛球和乒乓球等運動。

另一方面,負遷移是指,學習某樣東西阻礙了學習遷移。如果你曾經從開自動變速器切換到手動變速器,你必須改掉簡單地踩油門的習慣,習慣於在加速前接合離合器和換檔。如果你的第一語言是像西班牙語、法語或德語這樣的歐洲語言,你必須克服英語名詞不分性別的事實。或者想象設定密碼的場景,當你記住一個密碼的時候,你通常被要求創建一個新的。這樣做幾次,你會很難記住要輸入哪一個密碼。

可怕的是,研究表明,這些負遷移效應可能:

「……隨着專業水平的提高,獲得的知識越來越專業化,情況會變得更糟。

教訓:過於專業會影響未來的學習,需要通過花更多的時間學習不變的基礎知識來補充。

採取行動: 強化大腦而不是破壞它

知識不會天生使我們變得更聰明。 事實上,正如我們在這篇文章中所了解到的,當人們花費更多的學習時間時,他們可能會變得更笨。為了讓知識積極快速地複合增長,我們需要學會如何學習。你學得越好,腦子裡的知識就越增長越快。其次,我們需要從戰略上學習,更快地學習,更多地記住,以確保我們在頭腦中建立起強大的「知識庫」。

原文鏈接:https://medium.com/the-mission/most-people-think-this-is-a-smart-habit-but-its-actually-brain-damaging-9a6f3d6bccc9

編譯組出品。編輯:郝鵬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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