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我不想开“咖啡厅”

 



150字重点 

越来越多台湾的年轻人,试图在文创领域,创造一种新的工作、生活方式。连开咖啡厅,也要尝试新的赚钱方式。他们在走,上个世代没走过的路。这条路赚钱比较辛苦,但新的台湾也许就因此破茧而出。

  

从会议室“下放”到厨房 

“这戒指怎么这么特别?”我问。

“这其实是提醒自己的便条纸,重要的事记在上面,戴在手指,绝对忘不了!”小罗说。


 

三十多岁的小罗和老婆Soniya,在安静的丽水街,开了一家叫“小鸡”的咖啡厅。

小罗是工程师,Soniya大学学会计后来到英国念MBA。两人在日商公司上班时认识、交往、结婚,原本过著安定的日子。

安定久了,日子变成冷掉的咖啡。于是Soniya做了一件完全不符会计原则的事:他辞去工作,开了咖啡厅。 

几个月后,小罗也辞了,看YouTube学煮咖啡。夫妻俩从大公司的会议室,“下放”到小咖啡厅的厨房。 



不想只开“咖啡厅” 

“小鸡”在师大旁边,有固定客源。开店一年后,周末经常客满。夫妻加上帮手,也忙不过来。小罗和Soniya觉得这样拼“量”的模式,不是他们想要的。 

开店,就是要人潮。一般老板看到人潮,高兴都来不及。这对夫妻却开始质疑,一直煮咖啡的意义。 

这一代和上一代的不同出现了。年轻人不是要拼“数量”,而是要拼“理想”。 

原来,小罗和Soniya不想只开“咖啡厅”。

于是他们把桌子移开,规划两个特别区块。一块陈设他们从日本带回来的创意文具,另一块是手作教室。


  

贴心到爆的日式文具 

Soniya和小罗都是看日剧长大的。Soniya曾到日本游学,小罗日文学了三年。他们和那个世代很多人一样,都喜欢日本文化。 

今年过年,小罗到东京走了一趟,带回这些幽默的小物。

比如说,两边凹进来的笔记本,方便单手握著。


  

笔记本的纸还是防水的


 

放在电脑键盘前的横条,一周七格,提醒自己每天的要事。 



“心意小费支票”,餐厅吃完饭后,签张“支票”,用一句赞美词来当小费。 



铅笔占卜签。细长型,可当铅笔,也可当占卜的签。上面写着约会顺利等各式大吉、中吉、小吉的话。 



当然,除了卖日本的商品,小罗也进了台湾年轻人的文创作品。让勇于创作,但无法打入主流通路的本地作者,能被看见。


手作的触感 

另一个特别空间,是外部老师和小罗的手作教室。教学内容有色铅笔画图、毛线打帽子、羊毛毡、手冲咖啡。“自己的咖啡自己冲!”课程广告说。


 


上个世代大概会说:“什么?我花钱,还要自己冲咖啡!”这当然是把冲咖啡,当作“劳务”,而非“乐趣”。年轻人不这么想。

就像小罗的帮手Bee。她是马来西亚人,大学美术系。本来是客人,久了变朋友,最后变帮手。她拿少少的酬劳,换取一杯咖啡、一份简餐、和泡在咖啡厅一天的权利。上世代的人绝对觉得这“划不来”,年轻人不这么想。


梦想的十分之一 

年轻人怎么想呢?

“我不想做单纯的咖啡厅。我想在这个空间,经营文具房、手作教室、咖啡,和其他的东西。”小罗说,“目前这样,只是我梦想的十分之一。”

他语气中的热情,像透过滤纸滴进杯子的咖啡,慢慢滴满这个空间。 



我期待小罗和Soniya另外还未实现的十分之九。但他们和我都知道,在这个讲究降低成本、大量制造、不断连锁的时代,他们的理想并不容易。

但台湾各地就是有很多像小罗和Soniya这样的年轻人。有不同的价值观(手作,拼质不拼量),做不一样的事(开店,而不是上班。手作,而不是购买)。

这些年轻人的梦想,在被现实过滤过后,会创造出,一个不一样的台湾。最后的结果是苦是甜,我不知道。但我愿意做那壶热水,帮他们加温。也会做顾客,花钱消费。

我去加温的那天,Soniya的爸妈在角落喝咖啡。现在,他们对于女儿女婿的梦想,用实际的行动来支持。过去,我猜他们也曾为这个梦想,有过无数的争执。争执过后,爸妈还是来捧场了。 

教室里有人在手作,厨房后小罗夫妻在手冲咖啡,他们的爸妈在角落聊天,顾客把玩着日本创意文具…那一刻,我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台湾,慢慢手冲出来….


作者介绍:王文华,作家,“梦想学校”创办人,帮大企业设计行销,帮年轻人实践梦想。


 图片来源:Start Up Ta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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